Category Archives: 家務事

原來這就叫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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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要搬家的行李都打包好了。

 

星期六公證結婚,一切也都已經準備就緒。上星期氣球男和姑媽姑丈把事情都解釋清楚,明明他說的話跟我說的話都一樣,可是他一說姑媽姑丈氣就消了。倒楣的我卻受了好幾個禮拜的冷落。不過還好,至少一切都平順的過去了,大家也都願意開開心心的送我離開達拉斯。我也終於在這最後的幾天,感受到不捨。

 

姑媽和姑丈心情平復後,開始很熱心的想要幫我找一件公證結婚要穿的禮服。我說其實穿甚麼去公證不是那麼重要呀,真正的婚禮是在好幾個月後,就算是我穿牛仔褲也沒有人可以管我。可是我想,這是他們付出關心的方式。於是我讓姑媽幫我在網路上找禮服,看著姑丈跑進跑出的想要搭配西裝(灰色西裝好嗎?還是黑色?氣球男要穿啥?我不能跟他穿一樣顏色啊!)

 

後來我上樓了,姑媽姑丈還在房裡研究禮服。一直到半夜一點多,燈才熄掉。燈熄掉的那一刻,我突然覺得我好幸福。我找到了一個把我的快樂當作是他的目標的男人,我的身後有好多支持我的朋友,現在再加上家人的關懷…

 

我不能說這就是故事完美的結局,因為我知道人生的另一個階段才剛剛開始。但我希望我能永遠記得這一刻的溫馨,因為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我會觸礁,我會頹喪。可是我希望到時候我能翻出這篇文章,然後永遠記得,當初我是如何義無反顧的選擇了氣球男。

 

p.s.  我超喜歡這個人的音樂!十月份當我穿著新娘禮服走進禮堂的時候,我要用這首歌!

為離開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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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很誠心的走進姑媽姑丈的房間,想要和他們道歉。

下午在整理行李的時候我想了很多,努力想要用他們的角度去看事情,想要體諒他們最近的心情起伏。我在這個家的時間,已經剩下不到兩個禮拜了,我不希望是這樣子不堪的離開。
我原本以為如果我放下身段,如果我軟化我的態度,用一個待嫁女兒的心情去跟姑媽談心,她會比較聽得進去。她也的確在我道歉之後表情溫和很多,可是…我們的觀念還是相差太遠。
後來我提到,三月十三號公證之後,我想要搬到休士頓去。這句話一說出來,姑媽的態度就大轉變,然後她開始說,我的道歉是有目的的,我根本就是設下了陷阱讓他跳進去…
我只能說,我真的盡了我最大的努力,想要讓他們開心。最後的結局變成這樣,我也不知道我還能做些甚麼。只是,在姑媽說出那句話之後,我是真的感到心寒了。
現下,我想也只有時間可以為我解決這一切。至少搬家的日子訂了,我也可以放下心上的大石。至於其他的人,請原諒我,必須要自私的為自己的未來打算。
我沒有辦法讓每個人都開心,但我至少要捍衛我和氣球男的幸福。

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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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常做白日夢,夢到我終於有一天可以搬離這個家,夢到我開始打包,房裡的回憶變成一箱又一箱的行李,夢到我回頭再看一眼空曠的房間,關上房門,走向另一個未知的未來。

這感覺和我當初決定來美國的感覺很相似,我不能說我不害怕,只是眼下的這一刻有太多事情需要處理,我忙碌到沒有時間靜下心來整理自己。
今天的我著手開始打包,當初從台灣離開的時候,我沒有想過自己還會不會再回頭,於是很多東西還是留在那裏。這次再打包,決定什麼該帶走,甚麼該留下的同時,才終於發現,我是要嫁人了呀!這娘家還會再回來嗎?
中國人總是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次結婚的決定很匆促,更是把姑媽姑丈惹得很不高興,原本應該帶著淚水,不捨的離開的,我卻覺得自己像是負氣離家出走一樣,孤孤單單的甚麼溫暖都帶不走。我很想放下身段,我也很想學著當個會撒嬌的女兒,可是現下的我是隻刺蝟,除了保護自己以外甚麼都做不了。
我真的不想傷害任何人,我也不懂(我想我一輩子都沒辦法搞懂)為什麼明明就是互相關懷的家人,卻要這樣子針鋒相對。
我只能說,再不捨還是得承認,或許離開才是最好的解決方式。或許保持點距離,能讓我們學會更感激彼此。
再見了,達拉斯。在整理回憶的同時,只是讓我再次發現,我真的是個很幸運的人。就算是真的走過很多不順遂,我的身邊永遠都還是有全力支持我的好朋友。謝謝你們!

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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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抱怨一下

最近這陣子,真的是為了結婚的事情搞得一個頭八百個大。每天都會有新的難題,每天都要面對姑媽姑丈的心情起伏。雖然說結婚是我和氣球男的事情,可是現實生活哪有那麼單純?他的父母,我的父母(我還有好多父母,姑媽姑丈,真正的父母,還有阿公阿媽…),台灣的禮數,美國的禮數…

本來我和氣球男決定在三月十二號先去公證,這樣子就可以盡快著手辦身分。身分辦到了,我拿到駕照,再去計畫真正的婚禮也比較方便。結果三月十二號這個日子一報出來,姑媽姑丈馬上跳腳,說時間太緊湊,甚麼時候要搬出去?訂婚宴呢?喜餅呢?
我了解姑媽的考量,她說雖然我沒有身分,卻還是希望我今天是風風光光的嫁出去。我和氣球男也盡量配合他們,喜餅也買了,搬出去的日子也延了,現在又跟我說,黃曆上說三月十二號諸事不宜…然後問我要怎麼樣布置新房(新房?那是那個朝代的名詞?),問我大姨媽會不會在新婚當天來…
做父母的難免會為兒女擔心,我也很感激他們為我考慮那麼多。
可是,真的很煩呀!我都已經二十七歲了,把我抓得這麼緊,真的只會讓我巴不得馬上離開這個家啊!別的新嫁娘對娘家依依不捨的感覺,我怎麼完全都感受不到?我每天都很努力的在搓湯圓,最讓我倒胃口的是,三月十二號我們只不過是要到法院去公證,去拿結婚證書而已,又不是真正的宴客,都已經意見多成這個樣子了!那等我們真的要辦婚禮的時候怎麼辦啊?
也難怪這麼多人要跑到拉斯維加斯去。兩個人,簡簡單單,誰也不用迎合誰。
關於真正的婚禮
目前還是在作夢階段啦。因為每天都跟姑媽姑丈在爭執,為了讓自己不要瘋掉,空閒的時候我就會計畫真正的婚禮我想要怎麼舉行。說真的這點我真的很不像女人,因為長這麼大我從來都沒有做過結婚的夢(我覺得結婚其實比較像是噩夢的開始)。
不過那當然都是題外話。
我是希望婚禮可以在十月十號舉行,而今年的 10/10/10 也剛好是個禮拜天。至於地點的話我是很想要去我和氣球男第一次約會的博物館。在博物館結婚這個 idea 也許有點奇怪,不過真正實行起來應該不賴吧。尤其那個博物館是位在達拉斯夜景最美的 Art District,又是東方文物博物館。如果能把中西方婚禮的優點都合併起來,再加上整體的布置…
每次我做夢夢到這裡的時候都會卡住,因為我會開始想到,三月十二號這關都還沒過,我想這麼遠幹嘛…
唉,我真的很想任性的說,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就讓我去做我想做的事情吧。可是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說不出口。或許我是怕一旦說出口了,姑媽姑丈就會收回所有的關心,我就會得不到他們的祝福?也或許我是真的需要不斷安慰我自己,時間會沖淡一切,就任性這麼一次吧,他們會原諒你的。可是我知道再怎麼樣這都是一件喜事,我不希望留下任何傷疤…
所以我一直在掙扎。平時阿莎力的果決個性完全消失,原本應該開心興奮的心情也被姑媽姑丈的起起伏伏搞得無法安定。
我只能說,唉,中國人真是麻煩的一個族群阿。

寫在跨年前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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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零九年就這樣子過去了。很難想像十年前的今天,我們正在跨入二十一世紀,那聽起來好像才是昨天的事,數一數,卻已經隔了十年。

今天早上七點多,我爬起來打了通電話回台灣。其實十二月三十一號對於我而言,除了一年的最後一天之外,還有另外一層更重要的意義︰佩宜的生日。
我很少花時間去想甚麼新年新希望,因為每一年的這個時候,我都會想到那段故事。我會想起自己曾經很自私的選擇逃避,很絕裂的拋下一切。這是我無法抹煞的一個錯誤,也因為這段過去,我不斷告訴自己,我再也不要做任何會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電話上的佩宜聽起來很冷漠,也或許是我太敏感,想太多。
我只能說,我的生活再怎麼樣快樂完美,總是會存在著這麼一點遺憾吧。

關於老死的兩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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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Mr. GM 在消失了將近兩個多月後,又回到熊貓餐廳來吃飯了。可是這次的他相較於上次見面,蒼老了好多,頭髮長了,亂了,原本還很有神的雙眼,看起來也好疲倦。

「GM 太太呢?」我相信不管走到哪裡,大家都問了他同樣的問題。
『她走了…』
或許他早已經做好了失去的準備,當下的老先生看起來並沒有很悲傷。
『其實這應該算是福還是禍呢,我也不確定。但是至少她不再需要面對病痛,我也不用擔心自己沒有能力照顧她了…』
只是,面對著枕邊的空曠,少了左右手的感覺,一定是很難適應的吧。隨處都能找到屬於她的回憶,那麼接近,卻又再也碰觸不到。
這次的我,坐在老先生的對面,聽著他談兩個念大學的孫子,還有他在加州的輝煌事業。我並沒有很難過,卻不禁一直看到台灣爺爺的影子。
你知道嗎,我那個好勝,永遠風流倜儻的爺爺,現在就連走路都沒有辦法走穩。他就像是 GM 太太一樣,需要仰賴行走器,可是他太愛面子,覺得行走器讓他看起來很沒有威嚴。他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大小便,卻不願意穿成人尿布。他聽不到,卻拒絕配戴助聽器。
他靠著一股傲氣,硬撐著自己瀟灑的形象,卻不知道這讓每天替他打點換洗的奶奶一天比一天疲憊。
我們想過請看護,爺爺卻不相信任何人,就連叔叔嬸嬸要接近他都沒有辦法。
然後,昨天的姑丈接到電話,說住在加州的慈禧太后現在人在加護病房,大伯準備放棄急救。今天的他,搭清早的班機,想要再見慈禧最後一面。
每當有人問大伯奶奶究竟發生甚麼事情的時候,大伯就會開始發脾氣,
「照顧媽的責任一直以來都是我的,既然如此,我就有放棄急救的決定權!」
我只是無法理解,這是一條生命啊,是你母親的生命呀。就算你真的有決定權,難道其他的兒女就沒有詢問權,甚至是了解自己的母親究竟是怎麼樣度過人生的最後一段路的權利嗎?
換句話說,如果今天我在乎的人就要離開這個世界了,我也會很想要知道他究竟是怎麼走的,而不是讓他走得不明不白,莫名其妙的接到一通電話,就要我去見他最後一面?上一次看到他,他明明就生龍活虎的…
看著這麼多老人家一個接著一個離開,我了解,我們總有步上這條路的一天-孤獨,孱弱,年輕時再怎麼樣意氣風發,等到年老的那一刻,也只能任由命運擺佈。
病痛不可怕,可怕的是,在你最需要支持的時候,周邊沒有人伸出援手。有些人離開得很有尊嚴,病床邊圍繞著自己最摯愛的親友,一生是讓大家讚頌的故事。有些人離開得很蕭索,甚麼也帶不走,卻也甚麼都沒留下。
或許我們沒有辦法決定自己年老時會受到甚麼樣的病痛折磨,但我希望自己至少能為自己的生命譜寫一段故事。
故事裡,我希望自己帶著尊嚴離開。

Note to Sel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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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希望自己的兒女將來感情很親密的話,就請你公平的對待他們。

如果做父母的偏心偏得太嚴重,兄弟姊妹之間怎麼能夠和睦相處呢?

請你們對老人家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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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就是充滿了高低起伏,所以我從來都不認為誰會一直陷入低潮,當然囉,我也不可能永遠開心。

其實我愉快的心情,這次維持的還挺久。至少回過頭看自己的紀錄,感覺起來大部分的時間我都還是挺快樂的。偶爾會有討人厭的客人,偶爾會很想絆熊貓女長老一腳,但是幾個月後再回頭看,我想我還是會覺得這段時間是很開心的。

今天原本還想要把韓國烤排骨的食譜放上來的呢,這陣子作菜作上癮了。這烤排骨還是無油煙版的(因為我超討厭作完菜之後還得刷洗廚房),所以其實超級好做!星期二的時候還做了涼麵,還有泰式烤豬排,都很成功(對於我而言,成功的定義就是看到全家人埋頭苦幹,吃完了還再去添飯!)

可是這一切的愉悅都在和台灣的爺爺通完電話之後,顯得特別勉強。我曾經和熊貓女二號聊過,我說,現在的我最大的恐懼,就是如果在台灣的家人發生了甚麼事情,我卻沒有辦法馬上回去。而我想,姑媽的顧慮也是一樣的吧。晚上我和姑媽聊了一下,我們都沒有哭,我卻很清楚的感受到那份沉重。

好久,好久不見的沉重。

Was I in denial this whole time?  試著不去面對心裡的那份恐懼?我看起來似乎過得很開心,然而究竟甚麼才是真實的?

或許那份沉重,就是所謂的無力感吧。

有一天在餐館,我看到了一個老人家很無助的站在門口。這位老爺爺的臉上永遠都掛著笑容,他總是很友善的拉著我們的手,想要跟我們聊天。熊貓女長老說老爺爺很噁心,但是我知道,今天這老爺爺若是仍然帥氣,她就不會嫌棄他了。

雖然站在門口的老爺爺臉上還是掛著笑容,但我看得出來他好像很迷惘。就在我走過他身邊的時候,我看到幾個工人吃完飯正要走出去,其中的工頭拍拍老爺爺的肩膀,他說,

「對不起,先生,我也希望我能幫你…可是我們的車上真的沒有充電的電線…」

『沒關係,沒關係…我站在這裡等,慢慢等…』

我不知道是甚麼讓我好難過,老爺爺臉上的笑容嗎?還是熊貓女們冷淡的表情?妳們怎麼可以看著這個老人家,無助的站在門口沒有人救援,卻無動於衷?老爺爺就站在熊貓女一號的旁邊啊,而熊貓女長老就正對著他,事後我問長老為甚麼沒有幫老人家忙,她卻說,「他自己站在門口就可以問路過的客人了啊!」

那一刻的她,真的好醜陋。

對於老人,我想我的心上永遠都會有塊 soft spot 吧。也或許這又是某種變相的彌補心理?

我不知道,我只希望,我能夠做到更多…更多…

姑丈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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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G_1297.JPG今天是姑丈的生日,我們四個孩子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才終於找到一個適合姑丈的禮物。說真的,幫男孩子買禮物真的好難,百貨公司裡大概百分之九十的商品都是比較適合女孩子的。這樣逛一天下來真的不是普通的心力交瘁呀。

最後我們買了一個新電話給姑丈,表弟說的果然沒錯,給男生買禮物,挑 3C 商品準沒錯。姑丈明明就不是說非常需要新電話,但是看到它的那一瞬間跟個小孩子一樣興奮,迫不及待的拿著說明書就開始用功研究了起來。看到他這麼開心,這個禮物究竟是不是必需品,似乎一點都不重要了…(我這個人買東西比較在意「實用性」,所以當表弟建議手機的時候,我著實掙扎了一會兒。)

晚餐我們全家還去吃了超級讚的泰國菜,然後回家切了冰淇淋蛋糕,大家都很開心,繞了這麼大一圈,最後我發現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夠取代這個家在我心中的地位。雖然有的時候我很想走得遠遠的,卻還是有個甚麼,把我緊緊的連繫著。

最近陸陸續續的又有人介紹了幾個對象。每次「相親」過後大家就會很緊張的問我「感覺怎麼樣?」

我總是聳聳肩,我不覺得就這樣子說幾句話能有甚麼感覺。對象們條件也不是說很差,但是我就是沒有辦法動心。是因為周遭有太多壓力嗎?還是因為我自己的心態不對呢?因為說真的,我想要好好的談場戀愛,但是我真的還不想要定下來。

而且,每次都是相同的開場白,好累人啊。

然後我發現,我的個性很奇怪。我不喜歡被認定成某種人,例如,「開朗」,「活潑」,「乖巧」,「聽話」…當有人為我下某種定義的時候,我就會想要走反方向。我不喜歡剛認識我沒多久的人,用一副很了解我的口吻說,「妳一定是一個___的女孩子。」

痾,好煩。懶得回覆信箱裡的郵件,卻很難扳開壓在心底的人情大石。姑丈的生日,就用姑丈的名言來做結尾吧-

做人,真的好難阿。

莎朗牛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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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吃得好飽。現在都已經晚上十點半了,我還飽到沒辦法睡。

晚餐吃的是莎朗牛排和 pasta salad,還配上玉米濃湯。莎朗牛排兩面稍微煎一下,灑上香菜,蔥花,還有 feta cheese,再放到烤箱裡面烤幾分鐘。(feta cheese 是一種希臘的起司,超級臭,可是很好吃。)其實我和佩蘭是看電視上面學的,可是我們忘記電視上的大廚用得是哪一種起司,就決定自己亂配一通,沒想到香菜配希臘臭起司還真不是普通的好吃呀!

烏龜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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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星期五晚上,回到家後都已經快十一點了。可是一整天就這樣晃過去,好像好浪費時間,於是我總是坐在電腦前面無意識的按著滑鼠,直到自己的眼皮終於投降(然後隔天就跟鬼魂一樣再混一整天 XD)。

award.jpg昨天姑媽姑丈在回家的路上撿到一隻烏龜,差不多是一個手掌大吧,伸頭縮腦的在我們家附近的鄉間小路上亂晃。姑丈怕他被來往的車子輾死,決定下車把牠撿回家養。說真的長這麼大我還沒養過烏龜,上網查了一下,發現養烏龜其實還挺麻煩的,可是姑媽覺得如果烏龜養得好,或許對在台灣的阿公和得糖尿病的姑丈會有保佑(中國人迷信的本性又來了),所以他們還是決定把烏龜留下來。

今天我和佩蘭一回到家,才發現姑媽是認真的。他們不但把工廠的魚缸搬回來,還買了過濾器(沒想到烏龜還有烏龜專屬的過濾器,而且還是義大利製造的耶),更絕的是,這隻烏龜還有「陽台」,也就是那種浮在水面上,讓他可以把龜殼龜頭龜尾巴擺出來曬太陽的地方(真的是夠享受了,也難怪 CoCo 很不是滋味的一直繞著魚缸,有事沒事還會對著龜先生旺兩下)。

嗯,到目前為止烏龜先生還沒有正式命名,我們想等到表弟從學校回來再討論一下。小表妹倒是 Master Wu Guay Master Wu Guay 的叫得很開心,不過翻譯成中文,「烏龜大師」總是沒有甚麼親切感,我個人是比較偏向龜爺啦,龜仙啦之類的…(雖然說我們都還搞不太清楚這隻到底是公還是母…)

p.s. 這隻烏龜應該是紅耳龜(Red Eared Slider),聽說很會吃而且很會長…

今晚的菜單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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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菜真的是很好玩的一件事,如果不是因為我很討厭油膩的廚房(每次炒完菜總要花上好久的時間清理),我想我是不介意天天煮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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